商辂看出施灼的不自在,让他靠着楼梯站好,自己回了包厢,他才出去不到二十分钟,包厢已经乱成一团了,商辂艰难来到施灼室友旁边,正准备告诉施灼情况,结果这两室友都喝高了,敌友不分的拉着黎高阳吹牛皮。
商辂啧了声,任劳任怨从桌上找到施灼手机,任劳任怨从沙发找到被挤成一个团的牛仔双肩包,最后任劳任怨出了门。
施灼仍靠在二楼楼梯扶手上,目光随意盯着周围,是无所事事的样子,方才那壮汉已经被服务生带下去,这块也稍稍安静了点。
ktv走廊的灯永远是应景的灯红酒绿,打在施灼那张浓墨重彩的眼上,意外得相配。
走得近距了,施灼才看见他,一张刚在他心里夸过的脸立马皱起,每一处都在说怎么是你。
“别等人了。”商辂拿着手机伸进施灼外套,“你室友已经喝到敌我不分的地步了,你今晚只能跟我走了。”
施灼显然也料到了这种情况。
商辂走到楼梯口,看向通往一楼的楼梯,在施灼面前半弯下腰。
“你干什么。”施灼的警惕性很高。
“你脑袋这么长的?”商辂十分疑惑:“楼梯,背你下楼看不出来。”
施灼撇过头:“不要。”
商辂心说你以为我愿意背你啊,不愿归不愿,又不能真丢施灼在这不管。
见施灼蹦跶了下,有单腿蹦下楼的趋势,商辂一把扯过施灼防晒服帽子,在施灼恨不滴扑过来咬死他的视线下说:“过来。”
施灼不动,从商辂手中解救自己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