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通往卫生间的长廊,尚未走进,先听见阵阵欢笑声。
女生温柔,男声爽朗,不知道提到了哪里,迟月窈害羞的捂了一下嘴,脸颊微红,是娇俏羞涩的模样。
背对着他的施灼则是默默扮演着守护者的形象,喂了迟月窈一口切好的牛排。
商辂注意到,迟月窈没有拒绝。
商辂无意思皱了皱眉,这样的场景往日时常发生。
但凡他单独约迟月窈出门,要么偶遇施灼,要么是迟月窈以朋友为名带上施灼,好似无形之中有一根红线,将他们三人牢牢束缚在一块,谁也别想逃。
从前身在局中,不觉哪里不对,而今……站在距离他们五米之外的位置,以上帝视角去看,似乎每一处都透着不合常理。
眉尖蹙起,商辂脚步也停在原地。
商辂迟迟未归,迟月窈随意扫了半圈,看见商辂不知何时出来,清丽的面颊扬起一丝甜甜的笑容:“商辂,你怎么才出来?”
商辂提起笑容走过去,拉开凳子做下说:“刚去透了会儿气。”
“这里是有些闷。”迟月窈附和着说完,话题不自觉跑到施灼身上:“刚小灼在跟我吐槽画室的地板,说是看不见的大嘴怪,什么都不喜欢吃,就喜欢吃橡皮。”
商辂看了施灼眼,这人一周前又换皮肤了,从一头红发变成了金发,此时太阳照进来,映得他半张脸都金灿灿的,头发丝的影子都打在餐桌上,一摇一晃,还怪张牙舞爪的。
施灼没有注意到商辂的打量,拿着餐叉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牛排:“都说了不要叫我小灼,我也不过是比你小五个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