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个月也是小啊。”迟月窈看向商辂,企图寻找同盟:“商辂,你说是不是。”

听到自己名,商辂才把落在施灼头发上的视线挪走,他本没想说什么,但对上施灼三分不屑,三分不愿,四分不满的眼神,他就有了说点什么的冲动。

“我同意月窈的说辞,毕竟按道理你得管我和月窈分别叫上一声哥、姐。”

如愿看见施灼不爽的表情,因那球带来的坏心情顿时好上不少。

商辂嘴角翘着,继续说:“是不是啊,小灼。”

啪——

很脆、很响、很亮。

是施灼手中餐叉磕到白瓷盘的声音。

目光上移,从餐叉移到施灼那张扭曲的脸上,商辂眉梢向上一扬。

舒坦了。

迟月窈一愣:“小灼,你怎么了?”

施灼捏着餐刀的手一紧,摇了摇头,在迟月窈的注视下,眼睛眯成一条缝对商辂不怀好意地一弯,然后转向迟月窈:“月窈说什么都对。”

迟月窈不疑有他,笑了声说好。

这顿饭是商辂请客,但作为请客的人商辂吃得明显心不在焉,心里想着事,即便方才舒坦了也是短暂一小会儿。

结完帐,迟月窈去对面的奶茶店买奶茶,他站在餐厅外,迎着光看向朝他走来的施灼。

商辂问了句:“怎么不去帮月窈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