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涟不敢再看了,紧紧握住贺禛的手,只有这样他才踏实。

贺禛垂眸扫了齐涟手一眼,没有挣扎。

转眼五天过去了,在这五天内每一天都有一间棺材房中的人被带走,回来的永远是一个人,而凡事回来的人要么如同行尸走肉,要么情绪崩溃大喊大叫。

至于那些没有回来的人……

齐涟知道,只怕他们早已经消失。

至于为何消失,如何消失恐怕只有那些情绪失常的人才知道答案。

很快被选中的人轮到了他与贺禛。

门开了,他与贺禛对视一眼,共同出了门。

他们被带到别墅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两张连接着控制台的单人床,单人床床侧上瘫着各种电极贴片。

他与贺禛分别被金属环固定在两张单人床上。

很快一名与那些白大褂着装完全不同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长得很标准,眉眼生得严肃近乎到刻板,眉头始终蹙着,严重到似乎在睡觉中都不会舒展。

齐涟躺在单人床上听见那些白大褂纷纷叫他秦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