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涟一懵,戳了戳贺禛后背:“你还没有告诉我。”

“闭嘴。”贺禛有点烦,说不上为什么,只想让齐涟老实点。

齐涟被人教训了,撇撇嘴,也跟着转过身,背对着贺禛嘀咕说:“爱说不说,我还不稀罕呢。”

……

齐涟本以为这项名为“人学”的惨无人道的实验不会再有比这更残酷的,但后来,齐涟就发现他想错了,这项名为“人学”的实验还有第三轮。

第三轮实验,白大褂将他们这些幸存者两两为一组,同放在一个隔间,倘若从前隔间正好两人都幸存则保持不变,倘若一人在基因改造过程中死亡则重新分配。

未知总是伴随着恐惧,但也许是有贺禛这个描点在,齐涟不会忘记外面的生活,所以在面对未知时他多了几分可笑的勇气。

在重新划分出隔间的第一天,齐涟安静等待白大褂的到来,白大褂没有来,于是第二天齐涟继续等待,白大褂依旧没有来。

第三天、第四天……仍是如此,如果不是每日有送饭的人来齐涟都要怀疑那些白大褂是把他们给忘了。

一晃一个月过去,白大褂终于出现,他从所有隔间中选中其中一间,带走两名小白鼠。

小白鼠出去的时间不长,好像才一个小时,只是回来的两名小白鼠只剩下了一个。

齐涟透着门缝开过去,那只小白鼠脸上表情恍惚,双目无法聚焦好像成了摆设,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行走全凭本能。

如果不是看见他还有影子,齐涟都要怀疑是青天白日撞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