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暮商拍拍身侧沙发:“吃饭了吗?”
江迎秋走过去摇摇头:“没有,等你一起吃。”
季暮商眼尾勾勒出笑,捏捏江迎秋手指说:“饿吗?”
“不饿。”江迎秋酥麻一路从手指蔓延到心间。
“行,拍一天戏了,你先去休息会儿,等我看完这段再一块吃饭。”季暮商正要松开,忽然扫见江迎秋右手食指指腹有些烤焦的黄色痕迹:“怎么搞的?”
江迎秋现在从不会隐瞒:“打火机烤的,拍戏需要。”
季暮看过剧本,知道江迎秋正在拍摄的这幕戏没有这个片段,想来是井学名临场加的,拍戏上的事季暮商鲜少过问,此时也是,他拿过桌上湿纸巾又擦了擦说:“去吧。”
江迎秋从客厅离开后,躲进卧室拎着衣领闻了闻,果断去冲了澡,出来时又从行李箱中掏出小白给他送来的床单被罩,准备换上。
季暮商就静静看着江迎秋忙进忙出:“做什么?”
“换床单。”
季暮商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多想,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帮江迎秋把床单被罩换上。
酒店床有侧紧挨墙面,江迎秋脱掉鞋上床塞最里面的一角。
换完床单被罩的江迎秋头发有些乱,脸颊也有点微红,很好看,季暮商心一动正要亲过去,谁料江迎秋却是偏过了头。
季暮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