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抓了抓头发,在不知道多久后终于点燃了烟,烟灰抖落,烟头满地,不知道多少根了,只记得从日初到日落,有人来了电话,叫他回家。

于是,他收起一只手都抓不住的烟头走出公园。

“ cut——”

一声令下,小白赶忙递上漱口水和湿纸巾,江迎秋漱完嘴才感觉自己活过来。

陆柏是一个沉稳内敛的人,情绪外露靠表情传达少,更多的是肢体语言,但这些对江迎秋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陆柏抽烟这件事,这个设定是导演在开拍后的第二天为了贴合人设临时后加上的设定,他来不及适应就得上场。

他养父抽烟,早年免不了应酬的饭局也有化不开的烟雾。

那种呛人的烟草味吸入肺中会激去全身感官去排斥,很不舒服,很难闻,要战胜这种排斥很难。

为了不影响拍摄进度他已经数不清这几天抽了多少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他感觉自己身上、衣服上什至是酒店的床上都沾上了烟草味。

江迎秋有点烦。

井学名在拍摄途中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点子,往往拍摄过后又会重新来上一版,断断续续拍摄了五天今天总算是达到他的满意度,提前半小时收工。

江迎秋换完自己衣服,又在外面吹了会儿风才回酒店,一开酒店门就看见坐在沙发办公的季暮商。

季暮商无论是身形还是体态都极好看,驼背之类的职业病都没有,姿势自然中透着熟络,总之坐沙发上打字的身影很是赏心悦目。

江迎秋心脏快速跳了跳。

季暮商听到开门声转过头,笑道:“拍摄不是提前结束了吗,怎么现在才回?”

江迎秋硬邦邦地说:“路上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