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他的气息热烈又坚定,于是谢羡予终于可以卸下负担,他不在担心坠落,会有人接住高悬他,谢羡予窝在肩窝的声音终于大了一点点,沉席言也得以听清。
“沉席言,我疼。”
沉席言瞬间呆如木鸡,浑身发冷,在日记本看到的疼字占满了整个眼球。
谢羡予仍在不停呢喃:“沉席言,我疼。”
沉席言迟钝回神,转着生锈的脑袋去看谢羡予。
谢羡予几乎整个头都缩在抱住双腿的臂弯里,只露出一点用来喊疼的嘴唇。
“沉席言,我疼。”
“沉席言,我疼。”
……
每一声的疼都是谢羡予下意识发出,他没有醒来,只是在梦魇中依靠本能向人求救。
沉席言避无可避去想,在关在禁闭室时,谢羡予是不是也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这个问题无从考证,能做到的只有当下。
沉席言在心里咒骂那个傻逼的断更无良作者,边将谢羡予揽入怀中,揉着他头发,一声声道:“我在,我在,我在……”
沉席言指腹温暖干燥,嗓音轻缓坚定,谢羡予却没有好转,依旧在不停念叨着疼。
谢羡予肩膀瑟缩颤抖,沉席言分不清是不是冷得,正要再给谢羡予掖一掖棉衣,动作手指碰到谢羡予额头,沉席言这才发现对方额头滚烫发热,灼人掌心。
沉席言只能庆幸自己出门时带了药物,虽然不知有没有退烧药,但也能止疼。
他放缓声叫了几下,见谢羡予迟迟不醒硬是晃着胳膊将人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