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予,你的幽闭恐惧症是这样来的吗?

沉席言没收敛自己视线,他不怕谢羡予发现。

也许是似有所感,闭眼假寐的谢羡予发生声短促闷哼。

沉席言轻而易举捕捉到消融于夜色的气音,呼唤道:“阿予。”

似石子投入湖水,留下圈圈涟漪后转瞬消失,沉席言这声阿予无人应答,不知是说予谁听。

“谢羡予……”

沉席言一声声叫着,探出手正要去够谢羡予,谢羡予却兵不厌诈抢先一步出了声。

他说:“沉席言,我冷。”

沉席言面露愕然,夜色里瞧不清谢羡予神情面容,喉结滚动好几遍,最后沉缓道:“哪里冷?告诉我。”

他又说:“哪里都冷。”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又轻又缓,像是怕惊扰什么人。

沉席言小心翼翼向谢羡予挪过去,将自己身上棉袄也披盖在谢羡予身上,掀开一角,没有任何阻拦地双手抱住谢羡予,以自己身体为热源传递热度。

谢羡予浑身冰凉,沉席言自己也不遑多让,但与谢羡予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沉席言冻得牙齿打颤,强硬压住冻得逃离的欲-望:“现在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