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羡予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总之脸色不太好,虽说他本来脸就臭,但见苏听迎了上去顿时脸色更糟糕了。

沈席言暗道这一天天都什么事边走了过去,一副哥俩好的姿势揽住谢羡予肩膀,在他下巴上一碰:“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脸色怎么臭成这样?”

谢羡予斜眼睨了他下,未发一言,只是这目光带着几分深意。

这眼神怎么跟惹你生气的人是我似的。

谢羡予不说话,沈席言自然也未说些什么,眼睛一弯静静和谢羡予对视起来。

几秒过去,谢羡予先一步别开视线对苏听道:“暂时不需要你,你先随便逛逛,记得注意身份场合。”

苏听懵懵懂懂点头,走了。

沈席言正想批评谢羡予,给你制造机会都不懂得珍惜,反而让苏听自己去逛,谁料谢羡予发出嘲讽一声,也跟着走了。

徐家晚宴办得豪华,宴会厅可容乃万人。名义上是祝寿,实则是把徐方正推到台前,徐老正式卸任。

徐方正实力如何众人不知,但今晚却实实在在有条大鱼,有半数人来这名利场是为了瑞泽,或者说是谢羡予。

以谢羡予的身份地位已无需喝酒应酬,但生意场上每秒都是瞬息万变,下一秒还在金字塔上的人下一秒就能坠落,谁都说不好,谢羡予远没有自大到那个地步,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的道理谁都懂。

谢羡予有胃病,不常喝酒,几个和瑞泽有合作的合作商似是喝高了,拉着谢羡予絮叨起不知道哪门子的旧来,啤酒肚囊,胡天海地。

喝多了的人不讲道理,谢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身,正准备寻一个僻静地方醒醒酒,有人叫了声他,推着轮椅朝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