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存在,是我被胁迫且无能反抗的证据,我怎么会爱你们?”
荣鑫走到窗边,伸出手感受窗外的冷风,他接着说:“一个人在二十岁的时候,正是充满青春活力的年纪,对未来有着期许,可我却在二十岁的年纪被关进城堡里。”
“一开始,你母亲还会让我出门,但会让保镖守着我,可后来因为她看不惯我跟其他女人说一句话,从此就不再让我出门,直到现在,我才有机会踏出城堡大门。”
“我今年四十二岁,半生已经蹉跎。”
“我曾经想过死,可你母亲不让我死,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他转过身面对京时年,“年年,这是我的第一次喊你的小名,看到如此优秀的你,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父亲,但我希望不曾有过这种幸运。”
“你讨厌我无可厚非,是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但你母亲毁了我的一辈子,你让我怎么办?”
“在今天之前,我还想着就这样苟且偷生活下去,说不定有机会能离开,但是……”
在来这之前,荣鑫跟京意发生了争执,京意一怒之下当着所有外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仿佛将他的所有尊严都踩在脚下,那一刻,他觉得这样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城堡里的人都尊称他一声‘荣先生’,谁又不知道他只是空有名义罢了,实则还是被京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刚才我第一次跟你母亲说要来看望你,你母亲很开心,希望我能多跟你培养父子之情。”
“你说这么多,到底什么意思?”本来还沉浸在失去沈颜的痛苦中,可荣鑫的话让京时年感到很不对劲,不得不放下沈颜的事情,认真地审视眼前的荣鑫。
“也没什么意思。”说完,视线锁定地上的枪,他走过去将枪拿起来,枪口对准京时年。
京时年诧异地看着荣鑫,质问道,“你想杀我?报复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