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护士露出一脸的感激,将手中消毒棉递给荣鑫。

“谢谢。”

荣鑫刚走近一步,京时年就大声吼道,“给我滚!”

看着因为发疯而握紧双拳的京时年,荣鑫无奈地叹息一声,端着消毒棉走到他的身边。

把托盘放下,轻轻地抬起他的左手,眼看他要甩开,荣鑫便用力握紧。

“我帮你止血。”

“你来做什么?”凝视着出现在身边的荣鑫,京时年感觉心中的无名火更加旺盛,根本不想让他触碰自己。

“滚,你给我滚。”

荣鑫无视他的愤怒,用消毒棉细心地帮他消毒伤口,并用指腹按压伤口止血。

“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动不动就摔东西,你什么时候能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甩开荣鑫的手,京时年冷笑道,“不需要你多管闲事,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你父亲。”

“你只是提供了基因与染色体,算不上我京时年的父亲,我随母姓,荣先生。”

荣鑫再次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身看向窗外的夜景,第一次向京时年吐露这么多年的心声,像是在对他留遗言。

“你跟你哥哥今年都已经二十二岁,我在这个家被关了整整二十年。”

“当年刚被关进城堡的时候我刚满二十岁,你母亲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我呢,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无权无势,我的父母为了三千万就把我卖给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