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吗?”
他忍不住问沈长宁。
沈长宁愣了一下,最后出乎他预料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说道:“怕,但是更多的还是生气。我是女子,也是百姓,何岳书也好,行王也好,似乎都将女子视作物品,随意便可占有,难道只是因为我们没有他们那般的权势吗?”
她看着陆景行,说道:“陆刑,不只是我们,如意告诉我,这府上还关着许多其他的女子。”
她说完,却没有在陆景行脸上看到意外的表情,便愣住,有些诧异地低声问道:“你知道?”
陆景行没骗她,而是坦然道:“猜到了,我审问你铺子里那群伙计时他们说他们交易往来不止一次,既然这次抓了你们,那之前一定还抓了别的人。”
沈长宁点头:“是,他们抓我是想让我去伺候对面坐着的那个人,而如意说那群先前被抓回来的女子说她们被抓回来的原因也是为了伺候某些贵客,你知道那是些什么人吗?”
陆景行听着,眼底神色不由得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转头看了眼对面坐着的穆兰章,而后又转头看向沈长宁。四目相对,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快了一点。
“阿离,你是说行王的人抓你们回来是为了招待所谓的贵客?”
沈长宁垂眼,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我当时被打晕后很快就醒来了,这是我听那管家和掌柜交谈时说的。而如意被抓进来后便和那些女子关在了一起,这便是她告诉我的,如意定然不可能会骗我。”
如意是沈长宁的婢女,自然不可能,也没道理会拿这种事情去骗她。这便说明沈长宁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