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抓走她们的人是燕行,向谁深渊呢?如果只是惩处了她铺子里的那个掌柜以及王府的那个管家,又能不能算成功呢?
沈长宁皱着眉头,兀自想的认真。
一旁的陆景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皱着眉头沉默不语地坐在一旁,还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便侧头安慰她。
“害怕吗?”
男人的声音响起,沈长宁蓦地回神。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陆景行:“嗯?”
陆景行很少见她这样,弯了弯嘴角,忍俊不禁地笑道:“堂堂一个家主,进自己家丝织铺子逛一圈,结果却被底下的伙计打晕卖掉了,也算是奇事一件了。”
以至于他说给燕文帝听的时候对方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说到这个沈长宁也有些郁闷。
“那哪里还是什么丝织铺子,都成了贼窝了。而且我进去的时候还想着隐瞒身份,装成客人借机视察一下铺子,谁想到都还没来得及表明身份就被打晕了。”
她说着想起如意说的事情,却又一扫脸上的郁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也幸好我被抓了,这样你才会来找我,不然只怕到下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竟然在背地里做这种腌臜事。”
陆景行看着她。
少女神色严肃,一双眼睛在已经有些昏暗的天光里仍然显得亮晶晶的,明明自己都还没有完全安全,神色间却看不出半点恐惧,反而显出十足十的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