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实上若不是陆景行赠予她的那柄小刀,沈长宁确实根本没可能逃脱。
她正要打开门,却又突然想起什么。
沈长宁低头,目光缓缓落在自己身上穿着的那条素色长裙上。片刻后,她眨了眨眼睛,缓缓转头看向屋子一旁摆着的那个柜子。
半刻钟后。
一个年轻男子缓缓推开了门。
他穿着一身搭半袖外搭的藏蓝色长袍,领口袖口,都绣着奇特的异族图形,长袍底下露出来一双麂皮靴子,行走间能看出些许的不合脚。
一头乌发被织成发辫束在了脑袋上,抬步从屋内迈出时,腰间挂着的琉璃佩便轻轻碰撞着发出清脆响声。
沈长宁将从这人抽屉里摸到的面罩也戴在了脸上,蒙住眼睛,只露出口鼻。
如此打扮,任谁看了现在的她都只会觉得这是个俊俏郎君。
沈长宁关上门,大摇大摆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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暌违将近两月,陈升终于回到了大理寺。
他一路昂首挺胸地往里走,却没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大人呢?”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路过的,他终于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问道。
那人指了指房门,低声道:“在底下审人呢,金钊他们都在那儿。”
这会审的人,除了那个刚从江南提审回来的何清平以外自然再没有第二人。
陈升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感谢,随即便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对方指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