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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看来,后者的嫌疑似乎更大一点。

但是。

沈长宁翻了个身,心想: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人嘛,最忌讳的就是以貌取人。

真君子的皮囊里或许藏着伪君子的灵魂;纨绔子弟的伪装下也许是被伪装起来的真正的野心家。

她不曾出生在真正的皇室,不曾体会过半分其中的勾心斗角,对于这一类事物的全部认知都是出自那些曾火极一时的宫斗剧或者披着权谋皮的偶像剧。

所以虽然009给了她完整的资料,但其实她根本无从猜测到底谁才是那个包藏祸心的王爷。

是燕云,还是燕行?

沈长宁不知道。

她抬手从腰封间勾出陆景行送给她的那柄小刀,一点点勾动刀鞘,捏着锋利的刀刃,逐渐划开了手腕上那根束缚住她的麻绳。

片刻后,随着所有的绳子都被划开,沈长宁终于重获自由。

她将被割断的绳子扔到床下,然后缓缓吐出口气。沈长宁轻轻摩挲了一下刀柄上刻着的那个陆字,心里安定些许。

片刻后,她收起小刀,放轻脚步走到门口,偷偷从门缝中向外看去,却发现和她以为的

严阵以待截然不同,屋子外面一片静悄悄的,似乎根本没有人看守。

对哦。

沈长宁想,这里可不是什么专门为她准备的牢房,而是那个贵客的房间。并且自己被送进来的时候既是昏迷着,又是被捆住了手脚的双重保险,那群人自然不会觉得她还有本事跑掉,也自然不会派人看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