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不由得抬手轻轻摩挲起她的后背。
他知道少女醒了,所以才对这样的沉默感到更加的茫然困惑,甚至要隐隐生出恐惧。
“为什么。”
随着少女闷钝的声音贴着心口处响起,陆景行的动作蓦地顿住了。
“嗯?”
他不太明白沈长宁的意思,更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不同寻常的三个字,但心下已经本能地随着这三个字儿开始变得不平静起来。隐隐约约的,陆景行似乎已经从中嗅到了不幸的意味。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陆刑。”
沈长宁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决定再给男人一个机会。
她拐弯抹角地询问对方的身份,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沈长宁闭着眼睛,在心里想如果,如果在这个问题之后,陆刑愿意把一切告诉自己,那么即便他们最后没有结果,那么至少能够为彼此争取一次坦诚相待的机会。
这已经是沈长宁在这样难堪的境地里能够给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陆景行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沈长宁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问题,但犹豫了片刻后又觉得已经到了这样的情况,对少女坦诚相告自己的身份确实是有必要的。
而且陆景行自认为他之前对少女的防备绝对并非特意针对,那只不过是人在劣势时下意识的戒备。换句话说,在当时那样的处境中,不管捡到陆景行的人是谁,他都不可能坦然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