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陆,字景行,姓是双耳陆,名则取自《诗经》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今年双十又二,家住京城,在大理寺任职。”
他介绍自己这段时的语气认真严肃得过了头,就连009听了都觉得自己仿佛在什么面试
现场。
可即便如此,真正该认真听的人却从第一句话说完就开始走神。
陆……景行?
沈长宁咀嚼着这个名字,片刻后怔愣抬头,看着他,“你不是叫陆刑吗?”
陆景行愣了一下,随即手臂一僵。
他想起自己当时脱口而出化名,突然感到有些尴尬。
“陆刑是我的化名。”
陆景行一边说一边凑过来,脑袋埋在沈长宁颈边,讨好一般地轻轻吻着她。
“我当时不能确定你的身份,所以不敢冒然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你。”
沈长宁听着他的解释,却并不为之动容,反而脸上的神色更淡了几分。
“那后来呢?”
长久以来法庭辩论对沈长宁的影响开始冒头,她清楚地,清晰地,一击即中地准确抓住了陆景行这句话中的漏洞,冷静反驳道:“当时不告诉我是因为不信任我,那后来呢?我们在一起待了将近一个月,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为什么你却一次也没有说过,还是因为不信任吗?”
她转头,将蓦地僵住的人从身上推开,坐起来,垂着脑袋冷淡地盯住男人,问道:“陆刑,在昨晚以前,你心里真的有信任过我吗?”
这话实在太狠,连陆景行这样见惯了冷言冷语的人都忍不住瞬间变了脸色。
他撑住床面,缓缓坐起来,吐出来的声音晦涩阴沉。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离。是,我没有告诉你我真正的名字,你确实可以生气,可什么叫昨晚以前,你把昨晚的事情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