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观南走到近前,打量他片刻,才冷声道:
“萧鸿,当初阮家出征西坞,你在军中安插内应。等我父兄上战场后,在背后背刺他们!既然如此忌惮阮家,你倒是像现在这般有骨气贬了我阮家啊!”
阮观南越说越气,
“一边靠着我阮家保天下,一边又恨不得我阮家满门尽灭,就是护个路边的野狗,也比护你安全的多。”
说完,她又爱怜的摸了摸萧淮逸的头,转而冷声道:
“你和你那个好儿子不愧是一脉同承的野心家,早前便勾结西坞,买通当初的兵部侍郎,联合起来一起陷害李尚书一家通敌,连同老幼妇孺一同被满门抄斩。
连人家仅存的女儿你也恶心的惦记,如今落到此种境地,也是你应得的。”
萧鸿虚弱的睁开眼,额上的血迹流下来糊在眼睛上,早已让他看不清楚。
但他还是抬起头看向阮观南,嘴角扯出一抹笑,声音尽显老态道:
“朕的爱妃知道的如此清楚,看来是早就对朕心存杀心了。”
萧淮逸眼眸一沉,又是几一鞭子破空袭来,力道可比第一次狠戾了太多。
萧鸿终于忍不住,惨嚎出声,声音在盘龙殿里不停的回响。
可没有任何一个人冲进来救驾。
阮观南耸耸肩,对他的口舌之快很是无所谓。
但萧淮逸明显不依,鞭鞭狠厉至极,差点没抽散萧鸿的最后一口气。
看着眼前这相似的场景,她想起了自己抽夏落凝的那一幕,陡然,她眼睛一亮,对着萧淮逸轻快开口道:
“萧鸿句句不离爱妃,要不,让夏落凝和夏长乐两姐妹,去给咱们这位皇上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