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还有被他丢去乱葬岗的丽昭仪,他们一起,也好让皇上黄泉路上有个伴。”

萧鸿怒目圆睁,硬生生提起一口气怒骂道:

“贱人,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早知如此,朕就该一刀杀了你,也好过你给朕带绿帽子,还生了野种,你肚子里的野种……”

还没说完,剑光一闪,一截恶心的舌头就飞落而出,掉在了地上。

萧淮逸收回狠厉的视线,转身亲了亲女子的额头,还安抚的摸了几下她挺起的肚子。

萧鸿被气的又吐出了几口血,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像是破败的风箱一般刺耳。

很快,柱子上的人双眸猛的瞪到最大,声音戛然而止,死不瞑目……

贤妃自知道儿子兵败后,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她眼睛里的没有丝毫失子的悲痛,平静的有些诡异。

翌日,等行刑宫人踏入寝殿的时候,被门口模样血腥又恐怖的跪坐女人吓了一大跳。

小心的查看一番,发现竟是贞贵人!

她现在全身的肉都被簪子戳了个稀烂,眼睛更是只剩下两个空洞,幽深骇人。

可见,做下这件事的人对她的厌恶和恨意。

而他们要找的正主,已经安详的躺在床上,早已断了呼吸。

另一边的夏落凝,眼带惊恐和恨意的紧紧盯着大殿门口,生怕闭上眼就会有人来索她的命。

她眼窝深陷,身上被抽的伤口至今还狰狞不已,整个人早已没了意气风发时的清丽模样。

可天不遂她愿,行刑的公公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直到死前,嘴里还在大喊着:“阮观南私通,五皇子是野种”之类的话语。

可惜,这种话并没有人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