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王宠二弟,倒也不至于被彻底蒙蔽了双眼,朝野上下对二弟的意见声愈大,他也不想北戎基业毁于一旦,便开始设想,由我当个傀儡王,而察哈尔德把握兵权,兄弟二人联手,共建北戎。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可笑?一代帝王,竟看不分明局势,妄想你死我活的二人还能兄友弟恭。”
“他告诉吾,会选吾继承王位,但又要吾等等,他会缓缓地,缓缓地让二弟接受这个事实。”说着转头看向寂无,“你看,他就是这样让吾的弟弟,接受现实的。”
寂无闷不做声,察哈尔昀也不在意,顾自低语着:“吾等着看呢,父王会做何决定,又或者是,他迟迟不做决定的情况下,察哈尔德,究竟等不等得住。”说着又笑出了声。
“多好一场戏啊,鬼面大人且与吾等着看吧。”
……
“不必等了。”
察哈尔昀闻言一顿,“大人何意?”
“我的人传来消息,二王子加大了北戎王的用药量。”寂无冷冷开口。
察哈尔昀眼睛微眯,精光闪现,“你的人?”
寂无不避不让,也没解释。
“看来父王与察哈尔德那个废物身边,都成筛子了,大裕好谋算啊,不知下一步,鬼面大人的刀,是否打算对准吾了?”
察哈尔昀受北戎王特许,经年久居深宫卧病,虽有七窍玲珑心,终究碍于各方掣肘无力布局朝堂,只有余力将自己身边围成了一块铁桶。也是基于这病弱无力,温和无害之象,他才能对外营造垂死假象而不被发现。
说来可笑得紧,察哈尔德和北戎王防他防得密不透风,倒是对外人,放纵轻信得很。
“大王子说笑了,害您与我们的利益不符,我们也只是遵守当初的约定,合作共赢。”
察哈尔昀神色晦暗难明,他也不知,自己这步棋是否走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