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色指甲更显鲜艳欲滴。
柳曼儿从一旁矮几上端起一盏茶,指尖不经意间抚过杯缘,轻轻吹了吹,送到郁明德唇畔。
郁明德缓缓睁眼,凑近喝了一口。
“曼儿,你跟了本王多少时日了?”
“王爷怎的突然问起这个?”柳曼儿眉间闪过一抹疑虑,着实有些不同寻常。
郁明德从不在柳宅留宿,到访柳宅的次数屈指可数,向来就是派人把自己接去荣亲王府的。甚至柳曼儿自己,待在荣亲王府的时间都比在这儿的时间多,荣亲王府还有柳曼儿的专属院落。
今日他不仅亲自前来,还对自己百般温柔小意。
不对劲。
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柳曼儿眼底心头全是漠然,左右又是他发什么神经,过会儿等待自己的大概又是一顿“好生教训”,习惯了就好。
柳曼儿如今甚至连对疼痛的惧意都所剩无几了,只余对郁明德那令人作呕的生厌与滔天之恨。
“回想当年,你还是一个娇俏爱耍横的小姑娘,热情张扬,就算在本王面前,也敢肆意妄为。”郁明德直起身子,嘴角挂着缱绻的笑意,望着柳曼儿的眼神深情似水。
“还不都是仗着王爷宠我,在王爷面前,我不过就是个花架子。”柳曼儿回过神来,眼波流转,配合作出受用非常的娇羞之态,伸手搂住郁明德,埋首在他肩膀。
郁明德抚着柳曼儿顺滑的乌发,一下,一下……
一时之间,屋内空气沉静下来。
“王爷?”柳曼儿疑惑看向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