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云章连声应是,人却还站在郁明德面前,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

“义父,那二王子还传言……他说,他说……”郁云章吞吞吐吐。

“有什么话你就快说。”

郁云章双眼一闭,壮着胆脱口而出,“他说知晓义父公务繁忙,抽不开身,想必柳大家会很乐意替您效劳,前往北戎贺礼。”

……

长久的沉默,屋内落针可闻。

直到郁明德手里的珠串因为用力过猛被乍然崩断,珠玉散乱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

郁云章额头止不住地汗滴滑落,他也没胆子抬头看看义父的反应。

郁明德深深吸气,不由得轻蔑冷笑,“察哈尔德,真是好样的。”一字一顿,咬字用力几近渗血。

“那就去吧,派人去安乐坊接柳曼儿。”郁明德缓下气来,周遭气息更显沉郁。

“等等。”

郁明德又改了主意,“还是本王亲自去,你先去安排其他事宜。”

“是,云章立刻去办。”郁云章刚准备赶紧撤退保命,又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