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芸在一旁白着一张小脸手足无措。

怎么会这样?当时,当时她看张述煞有介事地写给她一封放妻书,还以为这样就可以了……这下如何是好?

沐云舒眉梢一挑,看着张述赖在地上满面得意的小人模样,心里就来气。

我还治不了你了,小样!

“来人!”沐云舒朗声喊话。

何以安很是机灵地上前一步,“小的但凭吩咐。”

“你立刻派人前去衙门报官,就说,”沐云舒一步一步走到张述面前,缓缓蹲下,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有人在我剧院门口公然闹事,恶意诽谤,无中生有,还妄想讹诈。不仅损害了我剧院的声誉,还阻挠了正常的演出进程,我要报官!”

张述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沐云舒。

刚刚不是还在提他和黄芸的事吗,怎么突然就要报官了?

“你!你毫无证据,我根本就没踏入你们剧院半步。”张述梗着脖子辩解。

沐云舒轻瞥了他一眼,“刚刚你不是说过了嘛,在场的诸位,都是见证啊。”说着转身看向周围群众,从怀里掏出帕子来拭了拭眼角,声音委屈,“诸位都看见了,我们剧院的确没几个男人,全靠我们一群弱女子撑着场面,自是少不了这些不怀好心的人,就看我们好欺负,随随意意就能在门前开口辱骂,言辞咄咄逼人,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女孩儿姿容出众,一身水色长裙,本就如出水芙蓉一般,这会儿泫然带泣,把自己摆在了无辜的位置上,任谁看了都要心软上几分。

“我也只好求助官府的帮助,就为了我身后这群无辜的姑娘,我也得讨个公道,也不至于日日受欺负。”

说着头微微低垂躲开众人视线,只露出一个柔和的侧脸,更显伤怀。

白芷几人也极为上道,眼看自家老板演得起劲,连忙也低下头去,几个人抱作一团,肩膀微微抖动着,丝毫不做分辨,只将可怜无助的形象诠释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