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笔银子,想多快活就多快活,大不了,自己拿着银子离开京城。

结果,被这娘们搅得全黄了!

“黄芸!你别忘了,我可没写过放妻书,咱们俩也没去官府签字画押走过明路,那这和离的事儿就不算成!你还是我张述的妻子!”说到这儿他又得意了起来,“你赚了钱,就是得给我花。我还就告诉你了,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剪桐的叫骂声也随之一顿,周围安静了片刻,又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没和离?那这还是两夫妻?”

“那就属于人家家里的夫妻矛盾了,还真不好管。”

“这女子碰上这种夫君,真是倒了霉了。”

剪桐回头看向沐云舒,沐云舒皱着眉头又转而看向黄芸,只见她刚刚还通红着的脸蛋瞬时煞白,就知张述所言非需。

这个时代,虽有所谓和离的制度在,然而其决定权仍是在男方手中。

男子可以因为所谓的七出之条休弃妻子,而女子被官府允许的和离唯一条件就是:男方应允。

何其可笑,又何其不公。

然而,这就是现实。

也就是说,如果当初黄芸和张述的和离确实没有走官方的渠道,经过官府认证的话,他们俩就的的确确仍是夫妻。而现在若是要去官府签字画押,让他们同意和离,必须经过张述的允许。

这样一来,只要张述咬死不松口,黄芸就一日不得自由之身。

沐云舒沉沉呼出一口气,论普法的重要性啊,黄芸显然不知道这一茬,而读过圣贤书的张述恰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