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她们曾经看得多了,甚至也被迫经历过。
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江锦玉冷冷出声:“不堪入目的东西,也好意思称什么花魁大赛!”
“哎哟,承安侯和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一大腹便便,穿金戴银的男子走了过来。
承安侯上前一步挡在前面,声音寒凉,“安勤伯,多日不见,威风了许多啊。”
“嗐,可不敢在侯爷面前班门造次,都是些误会,误会,还望侯爷,还有夫人莫要放在心上。”安勤伯笑脸赔了个不是。
“哼,安勤伯这门前的狗,可是要看牢一点了。”江锦玉觑了眼玉姨,冷哼出声。
玉姨的脸色更白上一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都没想到,沐云舒背后还有这么一尊佛,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玉姨余光瞥向一旁沐云舒。
站在侯爷,伯爷面前,也毫无瑟缩扭捏之意,沐云舒神情自若,大方得体。
“夫人说笑了,下次一定好好管教。几位不如上座?”安勤伯侧身领着。
承安侯转头看向自己夫人,询问她的意思,“夫人?”
江锦玉也随之侧头看向沐云舒,“云舒?”
“……”
安勤伯先前只把注意力都放在承安侯身上。
承安侯宠妻如狂京城闻名,但这小姑娘,又是何人?
沐云舒也不推辞,“听闻碧月楼即将参加百花宴盛会演出,云舒特想一观,看看是何精彩绝伦的演出,不知伯爷给不给这个机会?”
江锦玉闻言点了点头,跟着看向安勤伯。
承安侯看夫人样儿,也跟着点了点头,看向安勤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