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吃过了吗?”

说着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点多,有些羞涩地点了点脚尖。

“……”

鬼面迟迟没有开口,沐云舒疑惑看他。

良久,冷硬的声线传出,“我的身份,你就从不好奇么?”

沐云舒愣了愣。

你是鬼面大佬啊,自有你的事情要忙,这是什么问题?

霎时,她突然想起什么。

是啊,鬼面从未透露过他的身份,这一切都是她预先知道的,所以才会一点都不好奇。若是换做寻常姑娘,怎么可能什么都不问。

……

“你若愿意告诉我,自会说的。”沐云舒的眼神下意识有些躲闪。

鬼面沉着眸子盯着她看,沐云舒无处遁形,

“不,你已知我是谁。”

退后一步,鬼面隔开和女孩的距离。

今夜拿着玉佩,他想起了许多,想到了曾经的纪家,活泼好动的少年郎。

如今,还剩下什么呢?

只有这具残破不堪,千疮百孔,还不能以真面示人的身子,和一个“鬼面阎罗”的名号。

怎么可能会有人真实地愿意接近他呢,接近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面具底下,嘴角上扬着的弧度,无端显出几分讽意,比面无表情更显冷肃。

“你需要什么?”鬼面垂着脑袋,没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