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望着远处腾起的尘烟,忽然哼起古老的送军谣: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歌声飘过新垦的麦田,惊起水渠边的白鹭。宋明玉站在城垛旁,看着掌心的星土被风吹散。
极目处,那面玄色大旗终于没入青山,唯有祈天灯还在碧空排成雁阵,朝着北疆的方向渐行渐远。
“一定会太平的。”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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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声三度枯荣,永和城的葡萄架又缠上新藤。
转眼之间又是三年的光阴逝去,宋明玉已然十八岁,整个人如青葱一般脆嫩娇俏。
丹夫子已经告老退休,歇在老宋家。朱秀儿每日都带丹夫子出门散心,母女二人共度最后的光阴。
女子学堂的工作由宋明玉接替,按照丹夫子的话里说,能完全接收了她讲课内容的,只有宋明玉。
也只有宋明玉最适合当夫子。
这日宋明玉正教女娃们读书,忽见天际掠过熟悉的黑影。海东青俯冲而下,爪间金箔诏书在阳光下灼人眼目。
她心中猛然一跳,就听到集市外头吵吵嚷嚷的,是货郎王二去打探消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