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牛一看,箱子里竟全是狼牙箭簇,根根泛着凛冽的冷光。
“还有我,这是晒干的紫珠。”孙娘子拍开陶罐封泥,苦涩药香漫过窗棂,“配上龙葵汁外敷,箭毒入心也能拖上三日。”
“这些东西应是军营常需,诏公子带上吧。”
谢诏满怀感动接过,“确是刚需,多谢孙娘子。”
没等话说完,又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原来是前些日子打了野猪的孙家汉子,两人手里各拎着腊猪肉和猪后腿,大马金刀走进小院。
“还有我们,前线应该很少能吃上肉,咱们在这深山老林里的,别的不说,就野味最多,家中只做了这些腊肉,都拿与让将士们尝尝,开开荤腥也好。”
一户来,户户来。
很快宋家小院就被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家里实在拮据的人家都拿来两斗米,非说必须要收下,给前线的将士们吃饱。
谢家人和老宋家人心中感激,连连道谢,柳雪梅加急做了几道大菜,让来的人都吃一碗热粥再走。
村民们都摆着手拒绝,如今粮食多金贵他们是知道的,在家都要叮嘱各自的娃儿,若是去别人家玩,万不能吃人家的东西。
眼下各家的粮食都不够,李村长每次打开城主府分粮事都叮嘱着一定要省着吃。
不过当那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猪肉粥被端出来,香飘四溢,拒绝的话被口水堵在喉咙里,任谁都张不开口说出拒绝。
柳雪梅笑着招呼大伙,“大家还站着作甚,喝一碗热粥再走。”
许是看出大家伙的顾虑,林老婆子笑着:“大郎二郎这些天钻山里采回来不少山货,也省下几口粮食,大家伙都送了粮食来,总不能再让人饿着肚子回去。”
“再说了一碗粥也不多,来来来,别客气了。”
这话说得人心里舒畅,村民们也不再扭捏。
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下肚,那股热气直通肺腑,让人忍不住喟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