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波人瞬间对上眼。
“把干粮留下!”领头的疤脸汉子啐了口唾沫,锈迹斑斑的柴刀在石头上磨出火星。
随着这一句突然的怒吼,他身后的人群里传来婴儿微弱的啼哭,有个妇人正用破布裹着襁褓,手忙脚乱哄着。
王铁牛冷嗤一声,站起身来:“我当时是谁呢,原来是被镖局扫地出门的叛徒啊。”
疤脸汉子的表情瞬间狰狞,拎起柴刀怒吼道:“王铁牛!”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在一块,那婴孩的啼哭声嘹亮,任凭妇人怎么哄都没用。
喜儿娘于心不忍,喊道:“我们也没有粮食了,身上就一件蔽体的衣物。”
“都想活着,今儿就各退一步,互不打扰,成不?”
疤脸汉子眯着眼睛看她,淫/笑一声:“没有粮食?我看着你那衣兜里鼓鼓囊囊的,可不像没有粮食的样子。”
这句话一出,喜儿娘瞬间气红了脸。
王铁牛鼻腔里哼出热气,却见那伙人突然暴起。三根削尖的木棍从不同方向捅来。王铁牛旋身抬腿将最近的袭击者踹进泥坑,腰刀“锵”地劈断第二根木棍。
木屑飞溅中,歹人的第三根棍子差点戳到喜儿娘面门。
“当家的!”喜儿娘惊叫后退,千钧一发之际,福子抓起地上的碎石砸中那人眼窝,快速上前将喜儿娘拉进怀里,王铁牛趁机用刀背拍断对方的腕骨。
惨叫声惊飞了林间寒鸦。
“再不滚,我就敲断你们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