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郎起了个大早,早早地就拎了礼品出门,先到社学拜访孙夫子,郑重行了三个大礼。
孙夫子感慨万千将他扶起来,摸着胡子道:“想当年我也是你这般年纪,奈何中了秀才之后,便再难更上一步,三郎,你的悟性好,也肯下功夫,定不会是池中之物,好好努力。”
“多谢恩师!”宋三郎起身。
孙夫子眼含热泪,“想不到我这一生,还能教出来一个案首,也算是给二十多年的教书生涯一个答复了。”
宋三郎连忙制止:“恩师慎言,您定是还有福气在后头的,这些话莫要再说了。”
孙夫子笑着拍他的肩膀,“好!好!那我就等着三郎高中的那天,那时候就是我的福气!”
宋三郎又去了白泽书院,和教过书的恩师一一道谢,每个人都感慨万千,留他向书院内正在上课的学子们说了一通自己求学的故事,才肯放他走。
前脚刚回谢记食肆,后脚又是一群官兵前来。领头的官差将一担沉重的谢礼箱子放下,笑道:“县太爷请宋案首前去一叙。”
听到这个消息,林老婆子热泪盈眶。
这可是县太爷上门来请去一叙,试问哪家老百姓有这样的殊荣。
“三郎,三郎。”林老婆子抖着手为他整理衣领子,“去见了县令大人,一定要感谢大人的知遇之恩,知道吗。”
“娘,我省得。”宋三郎道。
“我对路熟悉,我送三郎去吧,”宋大郎牵出牛车。
宋老汉欣慰开口:“也好,路上仔细些。”
牛车满载着家人的期盼从福满镇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