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蠕动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怎么的,戳中你痛处了。”钱小芬冷哼一声,“看着村里人都攀上了大房那边,现在囤货囤粮的,听说村舍里头粮食都要堆不下了,你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搭上大房,让他们也给咱带点粮食回来。”
宋长建没说话,一张脸涨得如同猪肝。
宋家二房的唯一一个男丁,宋四柱也早就去打零工赚钱了。如今宋家二房只剩下这间只盖了一半的破烂小屋,下雨天到处漏风漏雨。
宋长建越想越觉得窝火,破烂的屋内又传出来一阵吵吵嚷嚷的骂声。
宋家大房。
小院内热热闹闹庆祝了一番,老宋家第二天又回了镇上。
福满镇上有不少学子都来恭祝,白泽书院曾经的同窗也都纷纷上门拜访。
要说这秀才有很多,但案首只有一个,且这宋三郎年纪轻轻,今后必定会中举人,若是有志向继续科考,中状元也未尝没有可能。
但说举人一个名头就足够在兴宁县内做官,到时候整个宋家都会跟着鸡犬升天,成为官老爷了。
在这种时候可不得好好傍大腿,今后也能多一条人脉。
因此以前不相熟的,没怎么见过面的,都纷纷拎着贺礼前来,那熟稔拉着林老婆子和宋老汉的样子,还以为这些人与宋三郎关系好得不得了。
镇子上的富商也都带着贺礼前来,争着抢着要帮宋三郎出接下来读书要花的银子,为此不惜吵起来,宋老汉怎么劝说都没用。
富商们听闻宋家还有三个小子也在学堂读书,炮火一转表示以后孩子们读书的银钱全都记在自家账下,这才罢休。
食肆内比开业第一天还要红火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