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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恼怒捏紧剑柄。

“小姐,要动手吗?”

“等。”姜则秀盯着三楼转角处飘动的青纱帐,“让阿武去后厨守着。”

此时后厨一个无人之地,蓝色衣裙的女孩正踮脚去够案几上的樱桃毕罗。

方才的灰衣人单膝跪地,用匕首挑开食盒夹层,取出卷泛黄的羊皮纸:“少主,这是最后半张河道图。”

“阿爹说等暴雨季,这些河道图才能派上用场。”女孩扫了一眼羊皮纸,看到桌面上有几串糖葫芦,她动作一顿。

窗外忽地炸开惊雷。她袖中银铃无风自动,壮汉猛然抬头:“有杀气!”

几乎同时,姜则秀的软剑已破窗而入。青瓷花瓶应声而碎,宋家人惊叫着退到墙角。

宋大郎将弟妹们护在身后,只见一个灰衣壮汉护着一个包裹得严实的小女孩从后厨冲出来,轻巧跃上房梁。

“拦住她!”姜则秀追出,剑锋擦着壮汉咽喉划过,在楠木柱上留下寸许剑痕。

壮汉转身扔了一把粉末,辛辣的烟雾瞬间弥漫整个大堂。

混乱中谢诏赶忙将家人推入屋内,整个一楼的人被这粉末呛得直咳嗽。姜则秀屏息挥剑,软剑如银蛇缠住女童脚踝,却见壮汉抡起条凳砸来。木屑纷飞间,谢诏突然扬手掷出砚台,正击中壮汉膝窝。

壮汉咬牙,破窗而去。

姜则秀提剑往外追,转角处突然又是一把辛辣的粉末扔来,呛得人眼泪直流。

她唾骂一声,转身就看到同样追出来的谢诏。

姜则秀冷声质问:“你怎么也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