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碗鱼丸馄饨,打包带走。”妇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手中的铜钱扔进陶罐发出闷响。
“好嘞,三碗鱼丸的打包!”宋大郎对着柳雪梅三人道。
林老婆子走出,将做好的馄饨放在桌上。递碗时,她的目光触到对方冰凉的手背,心中一凛。
微微眯起眼睛,看清妇人袖口露出的斑驳红痕,那红痕形状怪异,像极了路上见过的疠风。
林老婆子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碗递给妇人。
妇人也不多说,拎起馄饨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宋大郎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稍有不慎,手中的木勺“当啷”一声撞在铁锅边沿,滚烫的骨汤溅上他的手背,手背瞬间泛起一片红印。
他却浑然不觉灼痛,死死盯着还在畅谈的两个汉子。
蓝衣汉子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斑——那斑痕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和方才的妇人分毫不差。
他想起那日匆忙去医馆的女人,也是起了这样的疹子,再结合一些从其他食客的闲聊中听到的消息,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忽然有些慌张起来。
“大郎?”林老婆子用擀面杖轻敲案板,沾满面粉的皱纹里凝着忧虑,“这甜菜皮再不包馅就要脱色了。”
宋大郎猛地回神,他抓起抹布胡乱擦干手背汤汁,转头对正在熬骨汤的柳雪梅嘱咐:
“今儿收摊后把碗筷都搁蒸笼里蒸足三刻钟,我去平安医馆称些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