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又看向地面上的杜诩,一字一句:“你说说,怎么变成你的了?”
夫子又抬头看向他身后跪着的一群学子,这些都是在他书院里苦读了好几年的人,心碎又愤怒道:
“我早就说过,读书讲究的是钻研,静下心认真钻研,终会有所得。但真多年也只有宋三郎能真正做到,你们呢,有些人都到了而立之年,竟然一起联合起来欺负一个不曾弱冠的少年,一旦抄袭这个罪名污点成立,今后就再也不能科考了!你们是有多狠毒啊,脸面何在!简直是枉为读书人!”
一群人被骂得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说话。
宋大郎将林安和宋三郎护在身后,看着这一幕。
夫子继续说:“要不是我今日想再回一趟书院取明日考校的卷纸,我竟不知一个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读书人,私底下是这副德行!”
“既然如此,白泽书院也容不下你们了,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吧。”
一群人听到这话,立马着急得连滚带爬过去拉住夫子的衣襟,
“夫子!我们在此读书
多年,对书院定然是极其敬重的,心中不敢生出半分妄念,就是……就是杜诩指使我们的啊,夫子!”
吕飞早已经吓得哆嗦在地,他全家人勒紧裤腰带供他读书科考,要是被夫子赶回去了,那他今后要怎么办。
原本在书院里头读书好好的,再不济也能时常以白泽书院的学子身份接几份抄书的活,要是被赶回去……
吕飞越往下想,越觉得自己简直是被驴踢了脑袋,他掏出杜诩给的银子,双手捧上:
“夫子,这就是杜诩给我们的银子,让咱们来指认宋三郎,都是他一个人干的,我们…我们只不过是在一旁看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