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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自己定然会处在不利地位。

他高声喊道:“这么简单的抄袭,不用麻烦夫子决断。大伙看看!都来看看!”

他手中拿着两张卷子,指着上面两处:“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两首诗分明是一样的句式,就只是换了几个词而已,这还不是抄吗!”

杜诩又看向宋大郎一群人:“那你们说说,怎么样才算是抄!”

“我平日里的文章诗采与宋三郎不相上下,夫子对我也有颇多赞扬,说不定是宋三郎记恨我,抄了我的诗,还在这装无辜,喊冤倒打一耙!”

周围人附和起来:“就是!我们都看过了,杜诩写的那首试贴诗更为精妙,宋三郎的像是生拼硬塞出来的。”

林安扯了扯冷淡的宋三郎,见他没反应。甩着袖子开口:“怎么个‘不相上下’的法?”

“谁不知道宋三郎最得得夫子器重,写的文章也是最好,你杜诩自认追不上三郎,想出这个卑劣的计策,想要害宋三郎,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宋三郎拉住他,“林安,不用再说了,你安心复习兴宁书院的考试为重。”

一听到兴宁书院的考试,在场的学子没有不眼红的。

要是过了这一场考试,便能得到将近半个徽州府最有力的师资,和浩瀚的书库资源。这为今后科考助力了不止一星半点。

还有人放话说,要是能进兴宁书院,今后一个举人的名头是跑不了了的。

那可是举人啊!要是考上举人,今后名下的田地再也不用交赋税,家人可免除徭役,还能做官,对于这些大部分家里都是庄稼汉的学子来说,相当于是祖坟冒青烟。

谁不眼红呢?

徽州府学子众多,但录取名额就这么点,分到个镇子村子,更是少得可怜。便采取考试择优录取的原则,每个地方只能推荐三十人去兴宁县参加考试,而这三十人,又需得是拔尖中的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