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跪倒一大片,“知州大人啊!这些官差强行霸道,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少女,求知州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知州大人,竟是知州大人!”
“请知州大人为我等做主!”
官差一行十几人连连环顾四周,神色慌张。
徐老爷子又看向官差腰间挂着的腰牌,“张府?没记错的话,是张县丞手底下的人了?”
哐当——
官差头领的刀吓得掉在地上。
徐老爷子冷嗤一声:“我已得朝廷准许,辞官还乡,如今已经不是徽州府的知州了,新的知州是新上任的苏大人。”
百姓仍长跪不起,“徐知州就是我们的父母官,在任期间,做了多少件大事,今日有幸得以一见,还请徐知州受我等一拜!”
“徐知州千古!”
场外的宋大郎懵了,福子也懵了。
两个人只能颤颤地跟着人群跪拜。
谁来告诉他们,一起摆了十多天地摊的老伙计摇身一变成了徽州府的知州大人了!?
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官差们纷纷慌了神,怪不得这老头在兴宁县里头从来没见过,原来是他们永远也仰望不起的存在。
当即吓得六神无主,颤抖匍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