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徽州府上一任知州,在任三十几年,整个徽州府无人无人不感念其功德,听闻他辞官之后,无数百姓夹道哭泣,求他留任。
这样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谁能想到就在兴宁县里头的一个犄角旮旯里面摆摊卖煎饼子,要是知道,他们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来招惹啊。
二旺也战战兢兢跪着,本想着这个老爷子心善,主动站出来为他辩解,还担心老爷子会因为这事卷进那些官差苟且肮脏的勾当之中。
没想到竟然是知州大人,眼泪瞬间糊了眼眶。
徐老爷子看着几个官差,“现在我可还使唤得动你们几个了?”
官差连连磕头,“当…当然…”
徐老爷子严肃道:“我看见有人撞了二旺一下,将那金簪子放到他胸前的口袋中,整个过程我亲眼所见,现在算不算得上是证人。”
官差头领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将头埋到泥里,“算…算!当然算!”
人群也开始附和起来,“刚才谢家的这一行家仆一直在西市附近采买东西,根本没有去过东边,也没有机会靠近张主簿的府邸。”
“对啊对啊,二旺脚不是有些坡吗,怎么可能进得了主簿老爷的府邸,去偷一根簪子。”
人群越多说一句,十几个官差的头就埋得越低。
徐老爷子沉了脸,“那人穿着和二旺一样的蓝色布衣,走路也是故意一瘸一拐,显然是提前就已经瞄准了他,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栽赃嫁祸。”
“来人啊!”
一队穿着简单布衣的壮汉自人群中出来,个个凶神恶煞,站在徐老爷子身后。
徐老爷子道:“帮兴宁县的张主簿一道,去寻那故意栽赃的贼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