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拉住他,将头顶的草帽摘下来拿在手心里,斜着看他一眼,“我去。”
宋大郎着急:“你……”
徐老爷子正色,信步从人群中走出,大声道:“我作证,他没偷。我亲眼所见有人将金簪子塞在二旺怀里,这是栽赃嫁祸。”
官差头领听到声音,转头眯起眼睛将徐老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冷嗤一声:
“你说是就是吗?”
徐老爷子指着人群之外的小摊子,“那是我的煎饼摊子,在这一个时辰之内,二旺一直在煎饼摊子的附近买黄花油,并未去过任何地方。”
官差紧盯着他,“你怎么保证他不是先去了县丞老爷家偷了簪子,才来装模作样地买油,来洗掉嫌疑呢。”
徐老爷子闻言笑出了声,“这位……暂且先称呼你为狱卒吧,你见过有贼人偷了东西之后还大摇大摆放在胸前的口袋里,来集市上逛一个时辰,等官差们闹得人仰马翻地来抓人,也不跑的贼吗?”
徐老爷子这话一呼百应,人群隐隐骚动,指指点点。
有人喊道:“对啊,这样也不合理,不会是真的有人故意栽赃吧?”
“谁知道呢,这样的事也不少…”
官差头领继续道:“不管是怎么样,这个家奴最有嫌疑,先带走。”
徐老爷子皱了眉头,“且慢。”
“这事明显就是被栽赃陷害,你们不查清事情原委,就要强行将人带走,官府就是这样为老百姓办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