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旺看到管事嬷嬷下来了,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我们是谢家人,谢家的家仆,负责采买的,方才我一直在县城里头采买粮食,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啊,怎么可能当贼去偷簪子。”
官差冷哼一声:“我可是亲眼看见这簪子是从你怀里掉出来的。你一句有人撞了你就要将责任推干净,有谁能够为你作证,你是被栽赃的?”
官差环顾一圈,高声道:“有吗?”
人群一片安静。
二旺近乎祈求看向管事嬷嬷道:“嬷嬷,我方才一直在西市里头,怎么可能分身去张县丞的府邸,这您是看见的啊…”
管事嬷嬷冷声,看也不看他:“我年纪大了,哪能处处看顾得上你,你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管事嬷嬷这话,足以让二旺钉在耻辱柱上。如同一道锋利的利刃,将二旺心中的念想给斩断了。
宋大郎在外头看得着急,拉住徐老爷子说:“二旺刚才一直在同我买油,哪里有去过什么县丞府,这就是明晃晃的陷害啊!”
徐老爷子摸着胡子,一言不发。
宋大郎心下一急,就想要冲出去给二旺辩解,徐老爷子连忙拉住他,沉声道:“你去能干什么,那些官差能相信你么?”
宋大郎着急:“不止我,福子也看见了,我们都是证人。”
徐老爷子:“就算你们两个一起上,也没用,没看到那群官差什么来头吗。”
宋大郎仔仔细细往前看去,只依稀看到了每个人腰上都挂着一个腰牌,上面写着字。
光是从腰牌的制作精致度,就知道这些人有来路。
看着徐老爷子那淡然的样子,宋大郎着急甩着袖子,“那该怎么办,二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他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