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的舞蹈则变得缠绵,仿佛正在舞蹈的两人之间存在着更加亲近,甚至是渴望接近的怯怯试探,似乎在无形之中有某种东西迫不及待绽放。
当然,这样只是舞蹈带来的感觉,并不代表身为舞者的两人有着与舞蹈同样的内容。
“你是个善变的人类,所以第二支舞,我教给你改变选择时你所需要的。”影子形成的高大人影就像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一样笼罩着她,“在这里,互有情意亦或是订婚后的男女会选择在宴会上跳这样的舞,而非代表有着一定距离的上一曲。”
虞夕闲抬眸看他,“那还真是谢谢你。”
若有若无的锁链声再次响起,虞夕闲今天的课也告一段落。
再次跳舞的时间也许就是接下来的晚宴。
而在晚宴之前,虞夕闲的哥哥也来找了她。
一如既往的没有多少寒暄,王兄嘱咐,“这次娜萨的异族会派人来,你注意些躲开他们。”
“娜萨?”这是黑影,而非虞夕闲。
虞夕闲听着黑影的话,追问王兄,“王兄,作为王女我得出现在席位上。”
“你不会。”他说着递给了她一个小小的蓝色药瓶,“这是你三姐姐给你的礼物,不会致命。”
“但会令你获得类似百年前王国里流行的疫病的症状。”黑影说道。
百年前的那场疫病,据说患者会腹痛不止,面如菜色,最终内脏融化,由肌肉失控的下身排出。
患者患病时不仅会感受到极致的痛苦,身形容貌也会受到致命的损伤,死者往往会因为内脏的融化而变得单薄,所以这场疫病又名,薄纸疫。
虞夕闲到底还是一名少女,无论是身体上可能出现的永久的后遗症,还是容貌上的毁损都难以令她接受。
而眼前,在虞夕闲眼中突然变得更加冰冷的王兄还在说着,“这只会让你有一点不用出席晚宴的症状。”
只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