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忍不住打断她,“老师,我还两年年才会成年。”
她抬抬眼镜,眼镜反射出的光线中丝毫没有虞夕闲的身影,“所以我只说未婚夫。”
她陈述。
虽然并未爆发明显的争吵,但这一次的教学显然可以称得上是不欢而散。
在女人离开之后,声音又冒了出来,“看来还是我这个老师比较识趣。”
虞夕闲反驳,“她其实很称职,只是,我不太喜欢。”
“她这么教我,就好像我的人生就只是为了成为那些人其中之一的妻子,为我们的家族出力。”
声音接过话语,“但你觉得你的人生不止于此。”
虞夕闲有一瞬间的茫然,因为她不知道这个不止于此所代表着什么。
但她又肯定地点头,“应该是的,我觉得是的。所以老师,你能不能帮帮我?毕竟我们是一体的。”
若有若无的黑影再次出现,声音问她,“你是在向我许愿?你知道向我许愿的代价。”
“我知道。”她觉得自己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被今天的课程搞得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未来”。
她不要那样,但她又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泥潭里的家伙。
反正祂又拿不走灵魂,那她又怎么会更坏呢?
“你想要什么?”黑影逐渐从脚下蔓延,渐渐包裹向虞夕闲的小腿,还在不断向上,而祂又分出一些形成人形正对着她,仿佛在观察她。
虞夕闲坐在原地,诚恳回答,“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