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抬眼躲过她的注视,“当然不会,我还要去处理剩下的麻烦。”
其实是不想看她。
一些细微的变化正在改变着祂,与以往不同,这一次,祂想装作不经意不故意的拿下虞夕闲的一次死亡。
祂既想要死亡带来的足够的情绪当作食物,又想尽量减少虞夕闲对他的记恨。
真是莫名其妙的心虚,伯爵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虞夕闲不知道鬼屋的真实情况,但她看得出来伯爵在有点躲避自己,继续问道:“那如果我真要死了呢?或者说祂控制住我了。”
“不会,我不去‘看’你,但我能感知到我的梦境里的一切,同理,祂不能在我的梦里完全控制住我的猎物。所以放心吧,如果外来者聚集到那个危害的程度,我肯定会来救你。”祂的语气中,全然是对自己实力的信任。
而这句话,虞夕闲也在鬼屋中半真半假地转述给了一直在暗中窥视着自己的黑雾。
“我是被这里的主人重点关注的人类,之前的情况还不足够你长记性吗?”在踏入这间被黑雾笼罩的房子之后,她的情绪就没再有过大的波动。
没有情绪产出的人类就像是没有腌制过又没放上任何调料的冷冻肉,无法令一个已受重伤的食客产生食欲。
但虞夕闲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证明祂还是有机会利用她离开。
于是黑雾将将凝聚成一个影子,像是老式电视机里会出现的横向花纹,声音似是一个中年男性,“那你想做什么?狐假虎威?”
虞夕闲摇头,“你应该知道我在这里是什么情况。”
“所以呢?”黑雾猛地低身扑过来,但也只是在虞夕闲面前咫尺的距离停下,“如果你帮我逃出去,我倒不介意告诉你怎样摆脱祂。”
“我帮你?”她反问黑雾,说完不等黑雾说完,又问,“那你能给我什么?你跟祂对我来说都没差,摆脱了祂却还有你,我为什么帮你?”
虞夕闲说完,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被注视的危险感,而这压迫感便来自眼前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