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得到了很多现实里无法得到的体验了。”虞夕闲出言讽刺,连伯爵换成了现代服也没能提起半分别的心思。
不过话是这么说,虞夕闲还是主动选择了自己感兴趣的项目。
她这个人有一点好,那便是不用亏待自己跟别人较劲。
而且现在伯爵有大概率不方便吃饭,那她也算是暂时安全了。
虞夕闲想着,就坐上了没有任何防护装置的过山车。
伯爵也坐在了她的身旁,也许是因为沿途拍死了不少冒犯自己的同类的分身心情挺好,连带着都有耐心了,侧身好奇看她,“说起来你也是奇怪。”
“虽说普通人类至多在我的梦里死三次,但只要死过一次,他们的灵魂如无意外机缘,便再也经不起我的捕食。”
祂说着撩起虞夕闲的一缕头发,眼中混杂了对人类坚韧的好奇、对长期且美味食物的欣喜、克制的食欲以及某种早就存在却并不明了的情感,“但你不一样。”
虞夕闲把扒拉自己头发的那只手拍走,使得那缕头发在“啪”得一声中回归它本来的位置。
伯爵也不介意,在过山车发动前继续说道:“无论被我食用多少情绪,无论遇到危险还是死亡,你的灵魂依旧是最亮眼,最完整的。死亡没有给你带来精神上的衰弱,你内心升腾起的只有对我的怒火。”
梦魇是与人类密切相连的存在,祂自然也有类似人类的审美,并且,因为是黑暗生物,祂比人类更喜欢闪耀的灵魂。
虞夕闲白了祂一眼,“过山车还不发动吗?”
她在下面的时候看过了,这个过山车无论是长度、高度还是其中某些地方的设计都是人类建筑中目前很难看到的类型。
虞夕闲懒得听祂长篇大论莫名其妙,“你说了,我可以随便玩。”
伯爵耸了耸肩,回身坐正,过山车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满员的发动了。
在被特意设计的车身固定在轨道移动时发出的古老声音中,虞夕闲望着底下,突然注意到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