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过山车攀升到最高处的这一点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底下某些其他项目的游客已经死过一茬了。
这与她认知中的伯爵的游戏的风格很是不同。
虽说没有参与祂的设计,但作为亲历者,虞夕闲能够感觉得出:
伯爵很喜欢用单个人的掉点来引发连锁的反应,从而得到连续传播的多种情绪,而非这种一堆一堆的迅速死亡带来即时情绪。
换句话说,令人类在祂的梦境里死去不是目的,怎样让情绪更大的产生才是根本。
她缓慢转过头,发现伯爵似乎并未关注那个范围的情况,亦或者说是,不在意?
过山车持续了六个旋转,虞夕闲安安静静坐在车上,要不是有情绪在不断产生,伯爵还以为她真毫无波动。
但这点情绪可不够祂吃的啊。
根据经验,人类的负面情绪滋生的比正面的情绪快且多。
可虞夕闲在过往游戏中,对同伴痛苦的共情强烈却短暂,短暂到那点强烈根本不够看更不够吃;
而对于集群的恐慌她也总是能即时抛离自己,很短时间就能安抚自己冷静下来。
简而言之便是情绪有,但消化得快,也不知道是人坚强还是人好哄,搞得反而很难搞。
如果没有另外一条路,已经吃过这样美味食物的祂无法再换用其他人类的情绪与梦境,最终只能靠死亡来填饱肚子。
不是她的虚假死亡,就是祂的真实死亡。
伯爵并未察觉到自己思考了自己能否满足人类的期望,而过山车,已经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