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没有看她一眼,收回了放在虞夕闲脖子上的手臂站直,意味深长道:“我很喜欢你昨天的花,再送一次吧。”
这一提,虞夕闲顿时想起了昨天的死亡。
她温驯地学着女仆的样子行礼,“好的,伯爵。”
回应她的,是伯爵离开的身影。
而在祂走后,女仆立刻说道:“伯爵喜欢蓝色的花朵,你要剪下全蓝的花。”
此话一出,无疑是强迫虞夕闲去触碰规则。
尽管没有证据,但虞夕闲觉得,这是伯爵的吩咐。
祂不喜欢她刚才的表现。
那她就得在这个地方再死一次?
虞夕闲观察着,并不准备如他们的心愿。
虽然只是在梦里,但她还是有人类的求生本能。
不过光靠她的话……她自己还是不太行啊。
虞夕闲叹了口气,将手里分配来的小剪刀揣进包里,试探着跑去别的地方。
反正都是想她死,单纯留在这里她也打不过怪物。
……
这还是虞夕闲第一次主动在“工作”范围外进行探索。
以往梦里总是会有一股惯性,安排她此时该如何,下一步要去哪里直到天亮。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的次数多了,这个恐怖的梦开始转换成了清醒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