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一滞,来不及多想,心里已经下意识升腾起了对接下来的疼痛与死亡的恐惧。
然而就在她即将落地的那个瞬间,权杖的底端击打在了花瓣之上,那花就像是含羞草般,瞬间合拢、消失。
虞夕闲落在了地上,踉跄了几下。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伯爵。
而伯爵,看着虞夕闲身上不仅没有产出,反而更少的情绪说道:“你应该报答我。”
虞夕闲审视着对方,心中满是怀疑。
“您希望我怎么报答您呢?”她斟酌着。
然而她越是这样,伯爵的气场便越阴沉。
如果不是在现实闻到了她身上对他产出的香气,刚才祂就会让她死在那里。
结果明明祂饶过了她一次,她却不感激祂。
伯爵飘着来到虞夕闲的身后,单手揽在她的脖颈,热烈的体温扑来,伯爵的语气却阴沉,“你该感激我。”
祂如此肯定。
虞夕闲只感觉自己被什么危险的动物将獠牙放在了脖颈,心中有些抵触,理智道:“我很感激您。”
她确实感激祂,但因为在梦里死了又不会怎么样(因为恐惧的情绪都被吃了),所以并没有什么实感,只是理智上,三观上让她感激对方。
面对这样只是表面功夫的人类,伯爵的神色阴沉一瞬,但好歹也是一只存活了数百年的梦魇,并未冲动。
祂将奔跑着的虞夕闲带出了这片花海,她又回到了之前剪花的花园。
虞夕闲前一秒还在逃命,后一秒便看见了熟悉的女仆。
对方也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对着她,准确的说是她身后的方向行了一个礼,低垂下头恭敬道:“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