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虞夕闲正沉浸式寻找病灶的时候,寒洛不舍的睁开眼,没有起身,声音小得好像不想让人听见似的说道:“夕闲,不要再向上了。”
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淡,但仍有一丝凝噎。
房间里有隔光的窗帘,小夜灯能够提供的照明实在有限。
虞夕闲被寒洛冷不丁的出声给吓了一跳,双手也离开了尾巴。
不过还不等寒洛惋惜,虞夕闲就弯下身凑了过来,认真问他,“你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尾巴出了问题?我感受到它的不舒服了。”
寒洛侧躺着盯着关心自己的妻子,嘴却像是锯子,“没有的事,正常现象,约好了明天出门,快睡吧。”
这明显就是敷衍。
虞夕闲原本消下去的火气猛地一窜,人也跟着要站起来,“那既然这样,我去客房睡。”
她也不是较真的人,此时是真的没想再追问,就是准备去客房睡。
但寒洛眼疾手快地捉住了她的手臂,一下将人扯倒在了自己怀里。
猛地一下被人扯倒,即使是在床上,旁边可还有一个寒洛呢。
虞夕闲不可避免的砸到了他的身上。
“寒洛!”
他现在身体还不舒服!
她立刻起身,带着怒意拍开试图靠近的尾巴,一转回头却看见他懦懦看向自己,手还伸向了她。
“疼。”
他垂下眸,那双异于常人且天然能够掩盖眼神中情绪的瞳孔被遮住了大半,只留下那张俊美的脸蛋可怜巴巴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