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虞夕闲第一次明显这么生气,寒洛多多少少是被吓到了些,也不敢再嘴硬藏着了。
可惜虞夕闲不吃寒洛的美人计,坐在原地盘起双臂冷哼一声,期间还又拍走了试图接近自己的大尾巴。
“寒洛,我并不是一定要知道真相。”她居高临下看着寒洛,神情不掩自己的愤懑不满,“毕竟我只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是妻子但不是恋人。
虞夕闲所透露的正是这样的含义。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很好,好到可以忽略一开始的一切。”
她以为他们的关系足够亲近就可以揭过一开始是因为什么才结下婚姻。
虞夕闲越想越气,眼中都带上了几分对寒洛的失望。
“你可以瞒着我,那你最好能一辈子瞒着我所有你不想我知道的事情,我不介意。”
寒洛被她这样吓得赶紧坐起来想要抱住她,结果却被像尾巴一样拍开。
这下往日只是神情气质如雪一般的兽人脸色开始像雪一样白了。
奈何天太黑,虞夕闲看不到。
她还在喋喋不休,“我知道我们是协议结婚,这场婚姻从始至终的主动权都在你的身上,但这样你就可以忽视我在关心你吗?只要你说是,我保证绝对能当好一个相敬如宾的妻子。”
“虞夕闲!”
寒洛的尾巴重重一甩,下意识露出了原始时代兽人情绪激动时的神情,咧开的嘴里还能看到那比人类小一号的尖牙。
虞夕闲被他这幅样子吓了一跳,怒火冲昏的头脑在捕食者的盯视下稍稍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