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塞拉斯垂下眼眸,“您变了,您被人类的文化影响了。如果您喜欢身边那几个人类,那么将他们作为宠物饲养无伤大雅,但您不该将这种喜爱投射到全体人类的身上。当初您对人类文化展现出兴趣时我就有些不好的预感,放任您封锁记忆更是一步烂棋。此事的责任全部在我,计划完成后,我会承担所有的责罚……不知女皇陛下见到这样的您会作何感想。”

“计划?”黎望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你们……不,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塞拉斯摇头,“请原谅,我本该对您说出一切,但现在的您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会毁掉我们的一切。至少要等您找回记忆、清楚地认识到了我们的处境,我才能放心地继续追随您。”

她不甘心,又软硬兼施地试了各种各样的手段,但塞拉斯态度坚决,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向她透露分毫。

至此,对话陷入僵局。

与他僵持了一会儿,黎望舒无奈地摆手:“算了,我不问具体的计划了。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上我的?”

“从一开始我就在您身边。”塞拉斯又开始微笑,“也许您还记得公寓楼里那个冒犯您的人类?我已经将他处理掉了。”

“……谁?”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搜刮了一遍记忆才想起来,他指的是那个透过扩音器向他们求助的男人,“你把他杀了?”

“是的。”塞拉斯小心地观察着她的神色,“很抱歉,我当时并不知道您居然将人类视作同类,那是我唯一一次杀人。”

“……算了。”黎望舒头痛地搓了搓太阳穴,“那家伙太蠢了,本来也活不了多久。怪潮也是你搞出来的?”

“不,这件事确实与我无关,那几个人类踏入了某个高级种的巢穴,理所当然地惹怒了他,我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死得差不多了。”